“有人找我?玄雷宮的人嗎?”

  陳超端著酒杯,臉上滿是疑惑。

  在他一見到陳遠的時候,神情猛地一變:“是是你?”

  “你怎么來了?”

  “怎么,我不能來嗎?”

  陳遠淡淡說道。

  他來這里,無非是要要陳家如今的情況,若是能幫助的話,他不介意搭把手,畢竟是看在自己父親的份上。

  再說,也是看在當年陳超父子在自己與陳家斷絕關系時開口求情的份上。

  陳遠掃視陳超,發現這位表哥,與當年相比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
  他雖然修成了筑基中期巔峰,但根基卻十分不穩,體內氣息浮躁,這修為明顯是強行提升上去的。

  陳超身形微微佝僂,就賴你說話的語氣都十分謹慎。

  身為修煉者,頭上竟然多出了一些白發,而其身體內,更有一股鎖鏈枷鎖般的氣息,將他重重的鎖住一般。

  “怎么了?”

  陳遠微微皺眉。

  “沒事沒事,你快回去吧,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。”

  陳超急促說道,神情似乎十分緊張。

  “陳超,是什么人來找你了,帶進來讓本殿下看一看。”

  這時。

 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包廂中傳了出來。

  “是是,主人。”

  陳超聞言,頓時身形一震,以無比恭敬的姿態應道。

  陳遠推開們。

  只見一個足有數千平米的超大房間,大大小小匯聚著一群修煉者。

  而在人群中央,是幾個容貌有些奇特,周身籠罩神芒的年輕人。

  他們身上的氣息,與所有人都截然不同,卻又無比的強大。

  開口說話的,正是一個紅發男子。

  這男子額頭有一道疤痕,微微咪合,偶有精芒從中爆射而出。

  這男子看著十分年輕,但赫然已經是金丹修為。

  “苗兄,不過區區一個奴仆的親屬罷了,有什么好看的,這中土界面的人,不過是一群卑微的螻蟻罷了。”

  “最近倒是聽聞,那個莫清柔似是要出關了,當初苗老祖收她為弟子時,可是準備給苗兄當小妾的啊,這可要恭喜苗兄了啊。”

  一個臉型十分狹長,瞳孔一片銀色的青年打著哈欠說道。

  “哈哈哈,不錯,聽說那個莫清柔的天資很高,容貌也算上等,算是這低等界面上出眾的人物了,能夠給苗兄當個侍妾木,那是她天大的機緣。”

 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。

  他們不斷開口討論。

  將地球稱為低等的界面,更是中土界面上的人類藐視到了極致。

  而周圍站著許多人類修煉者,看起來氣度不凡,應該都是來自國都各大世家。

 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出來反駁,甚至眾人都是面帶笑容,覺的理所應然。

  “這可不一樣,你們可能還不清楚,我這個奴仆除了辦事能力出眾,而且更是來自陳家,就是那個云山陳遠的堂哥。”

  “也正是因為這樣,我才特地將他從最低賤的奴仆中提拔上來,給了他個執事。”

  苗元淡淡說著。

  “哦?”

  “云山陳遠的堂哥?”

  眾人聽到這句話后,盡皆精神一震。

  就連那幾個容貌不凡,渾身籠罩神芒,氣息強悍的青年,也是微微驚詫。

  “這陳遠我當初剛來到這個界面的時候就聽聞過,當時我還跟隨劍陽天將大人,一起殺上那什么云山呢。”

  “可惜啊,那個土著宗門不過是被這群沒見過世面的螻蟻所神話罷了。”

  “不要說什么神法了,就是一門完整的修煉功法都么有找到,白費了那么多功夫,當時可是氣的我連殺了數百螻蟻。”

  “當年他老巢被端的時候倒是不知道躲哪里去了,最近回歸后鬧出的動靜倒是不小,就連九大異族的老巢都給他踏滅了。”

  一個金發金眸的男子開口說道。

  他渾身似是有火焰在燃燒一般,通體籠罩在金色的神輝之中。

  在場中眾人,他的外在氣息最為強盛,赫然已經是金丹巔峰的存在。

  “呵呵,九大異族不過一群螻蟻奴隸罷了。”

  “在我等無上大教眼中,這整片荒棄界面,都只配當奴仆。”

  “道統殘缺,法則不全,血脈沒落,據說就連最強大的赤戰大陸,也已經有數十萬年沒有誕生過新的星君了,這等界面,我等任意一教都足以輕易橫掃。”

  那長臉銀眸男子冷笑說道。

  “說的不錯,那陳遠不過是打敗了一群奴仆,而且據說在開戰前,那陳遠就已經在云山布置陣法,大概是斬殺諸多金丹以及吸血魔族的老祖也是借助了陣法的力量。”

  “這等修為,若倒時候乖乖拜入我等宗門,還能給他一個弟子的名號,受我等驅馳,還能有幾分活命的機會。”

  “否則若是惹得諸多老祖震怒,直接出手鎮壓,什么狗屁云山,狗屁誅仙宗,說不定還得被再屠一次。”

  其他人聞言,也是哈哈大笑起來。

  陳超進來聽到這番話后,身形越發的佝僂。

  他拼命對陳遠使眼色,讓陳遠不要沖動,要忍耐下來。

  而陳遠神情淡漠,緩緩走了過去。

  站在最周圍的,幾乎都是筑基中期的修士,他們雖然在外界是能夠呼風喚雨的存在。

  但到了這里,卻得卑躬屈膝,臉上無不帶著討好的笑容,紛紛開口附和那幾位在場地中央青年所說的話。

  這時,有幾人掃過陳遠,見到陳遠的容貌有些熟悉,但一時有些微微發愣,并不敢確定。

  但絕大部分的人,連看都沒看陳遠。

  畢竟陳超只不過是個奴仆罷了,雖然與陳遠有著關系,但大部分人都知道,陳遠與陳家的關系并不融洽,甚至可以說成是沒有關系。

  更何況,此時陳遠身上沒有絲毫修煉者的氣息,在眾人看來,這不過是陳超一個普通的親戚罷了。

  這時,有一個身材妖嬈,穿著岔腿旗袍的女子走了上來,神情冷淡都陳遠說道:

  “幾位殿下身份尊崇,都是來自圣地的仙長。”

  “你區區凡人,能夠得到殿下們召見,是你的福氣。”

  “等會你不許抬頭、不許隨意開口、不許亂動。”

  “只有殿下們詢問你問題,你才能開口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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